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怪不得。”温蕙道,“我就说,明明记得都是每日里的琐碎小事,不知为何就栩栩如生,特别吸引人。”
很好,至少哈达克仍然支持我,虽然,他也并不了解我,这让我心中依然有一些慰藉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