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谁不希望这样呢。”陆睿道,“都盼阁老们能不尸位素餐,能坐下来通过谈判解决这事。只三王兵谏,就算少帝肯退位让贤,又该谁坐到个位置上呢?”
“我们之前待过的那个风车,需要我们用脚爪嵌在墙壁上,双手拿着细小的刷子,一点一点将光液从墙上刷下来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