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“医生说她差不多再过几个小时就会醒,明天一早吊完吊瓶就能出院,”陈染扭头抬眼看过身后的周庭安,“这里有陪床的位置,不用麻烦你了,我反正也没什么事,留下来等她醒了一起回去就行。”
虽然七鸽没明白为什么索姆拉会对自己是这个态度,但蹬鼻子上脸这种事,七鸽可太熟悉了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