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婆媳俩这边商量着这个事,另一边陆正正在历数牛贵的罪行,一桩桩一件件,光是那些大周皆知的大案、要案,就已经理不清了,还有那许多他们都不知道的。
奥格塔维亚见到斐瑞又不理自己了,把脚一伸,身子后仰地喃喃自语道:“好无聊啊,就不能发生点什么事情让我找点乐子嘛?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