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他从小便净身做了娈童,其实看人、事和世道的眼光,都与常人不同。只因他聪明又擅长接人待物,八面玲珑,很多与他打过交道的人,根本察觉不到他与常人的不同。
我本来打算在他们的尸体上放点血就走,可我的研究劲头一上来,一时间就没忍住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