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擦拭的动作一顿,眼睫微动,接着压着不稳的心绪,转而侧过脸看向了他,直言说:“不是随便上的。”
斯尔维亚表情不喜,她咬了咬牙,有些生气地说:“这帮狡猾的地狱杂碎,正面不行,就知道耍这些阴招。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