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  陈染身体被力道牵动,“嗯”了一声, 整个人被他拉进了车内, 身子惯性倾斜, 额头擦过他肩头的衣料。
但我一直想着,我要混出头,成为高阶妖精,这样我就可以找到那一百二十个跟着自己的兄弟,带着他们活下去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