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温蕙一想还真是,纳闷:“是呢,以前没发现的。可能也是因为好久不见了。”
格里芬王恶狠狠地砸碎了自己手上的酒杯,酒杯中鲜红的血液飞溅,溅射到了罗德·哈特的脸上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