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等了有一会儿没见人,又发信息说自己还在原来的地方,没有乱跑。
初见一拍他的脑门,说:“就知道打架,这游戏跟之前那些游戏不一样,大家都要靠兵力发育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