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陈染背靠着墙角,冰凉墙面,同他侵袭过来的隐约体温对比强烈,她抬眼看他,不禁问:“......您也来这里吃饭?”
比起压根没有教会驻地的命运教会,和可怜兮兮的和平教会,还有仅剩两位真传奇的财富教会,海神教会不知道强了多少倍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