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只画到那人背上时,画笔悬在那里许久,待落下,她的背上背的是包袱,不是襁褓。
连最伟大的王的后代都这样,我们这些平民出生的野蛮人,在那些巫师眼里,哪里抬得起头?
前路虽远,行则将至;心之所向,无所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