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还能更不用脑子吗?这样行事,他和妻子如何能择出来?万一事发,就是他们夫妻背锅了。读书人的名声都毁了。他苦读多年,一朝金榜题名,可不是为了作个敲闷棍套麻袋的拐子。
七鸽问:“你们可是5阶兵种,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们会愿意跟着4阶的可若可吗?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