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万先生、郭先生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都端起茶盅来假装喝茶。眼角的余光瞥见四公子也端起茶盅,以袖遮面,恰好挡住了那微微勾起的嘴角。
她们脉动的巨大肉体一刻不停地产育着魔婴。她所生下的魔婴会从她身上倏生忽灭的诸多孔洞中喷溅而出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