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其实诗没那么难懂,大多还是一读便能明白的,否则怎能流传如此之广。只陆睿跳过了咏景的、送别的,单挑出一首讲妇人的诗告诉温蕙:“这个不对。”
她一边威逼利诱,一边逢场作戏拖延时间,一边找上马洛迪亚,直接预言了我十三次。
时光匆匆,结语之际,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,以梦为马,不负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