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“虽然,我也很想让他去死,永远都别出现在我面前。”温蕙道,“可在你手上,也真的,太容易死人了。人命,怎么在你这里就这么贱。”
七鸽抬头一看,拉娜已经蜷缩在鸟巢里,缩成一团球,用翅膀挡住了自己的脸,正在瑟瑟发抖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