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谢谢您啊周先生,谢谢谢谢。”沈承言感激的再次道谢。
“不,当然不是。老师,谁害我都不可能是您害我啊,您跟阿盖德老师是什么交情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