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“我娘怕我没轻重伤了人,只许我以棍练枪。家里开了刃的兵刃是不许我碰的。”温蕙道,“连我练刀都给的我一柄缺了口的钝刀,还不许我磨。”
于是,面对叛军的冲击,城主堡的守卫非但没有尽心防守,反而悄咪咪地打开了城主堡的大门。
星河长明,岁月悠悠,故事的尾声,是另一个世界的晨曦初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