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就因他也是行伍出身,我才许他跟着来看看的,说好了只是看看,谁知道还是不听话。唉,其实也可惜,若不是家里坏了事,现在也是铮铮一儿郎。”赵烺惋惜,“只他现在这样了,再多想也没用,我还是领他回去吧。”
如果连得到了理想乡认可的我你都无法信任,那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值得你信任的人了。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