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不由得哼笑了声,抬眼隔窗看过一眼不远处依旧正在谈笑的客厅,转而往大门口偏了偏脸,对钟修远说:“你等我会儿,我去问候一下母亲,然后去你那坐会儿。”
“有没有什么办法,可以让我在抵达瞭望之城前离开这里,提前去寻找叛军,并不引起别人的怀疑?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