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蕙讲给她们听:“大宅院里,通常早起先给婆婆请安,要晨昏定省的。旁的媳妇问完就没事了,自己想做什么做什么。掌中馈的,会有个专门的地方处理家务,管事的媳妇、婆子们排着队禀事,一件件处理了去,一上午的时间也就差不多了,下午自由些……”
我准备的食物,对于普通大小的红嫁衣来说绝对足够了,但跟赤月的身型比起来,就差得太多了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