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这、这是哪儿?”陈染没进过他办公室里的休息间,“别、别在这里,我们回去吧。”
幼年蚂蚁人一层接着一层地穿上铠甲,数万层不同功能的铠甲叠加,相互作用,形成了一具强悍的蚂蚁人机甲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