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因为王府只是一个家啊,当家人是我的亲爹,我想要的也不过就是从亲爹那里多分得一些罢了。”赵烺道,“在这个家里,我爹一言九鼎,能决定一切。所以我能争,争起来有意义。”
伊莲岚一只手平摊在胸口,另一只手向着马洛迪伸过去,她纤细的手指从她银色的半覆式薄纱手套中探出,像是在邀请马洛迪过来亲吻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