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别担心。等父亲醒了,母亲会使人来唤我们。”陆睿道,“也不会很晚,今日还有很多事。”
眼前的森林,大片大片的智慧树的树干呈现青黑色龟裂,树叶发黑,枝干变形,树叶变成霉斑色,有肉质感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