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枪尾顶住了使斧之人的身体。这人膂力奇大,向来都是大开大合猛冲猛干,他硬是用身体顶住枪杆,向前硬冲,缩短了与温蕙的距离。
要不是有一个情况导致了事情进一步发展,这个故事只不过是第二次圣战中司空见惯的一场遭遇战而已: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