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陈染闻言不免转头往室内没拉窗帘的半扇窗那里看了眼,居然真的已经那么亮了。
开尔福眼一闭,嘴唇动了两下,隐约露出一个苦笑,他心里难受啊,塞瑞纳议员,我都说成这样了,你咋还听不懂呢?!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