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她似乎清醒了点,但又像是没清醒,但总归是没了瞌睡了。
琴酒摇了摇头,否定道:“船灵有些夸张了。整个埃拉西亚,只有咱们蓝鲸号有船灵,教会的那个伪船灵根本就不算数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