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我请求父亲许母亲与我来京城休养,父亲心痛母亲,怕她到陌生地方更不适应,只不许。”宁菲菲道,“母亲也是叫我回来照顾夫君。我才回来的。”
朝花转向七鸽,带着兴奋和不可置信,结结巴巴地说:“七鸽大神,你……你……”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