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到了屋子外面,冷空气一吹,犹自觉得脸颊、耳朵还热着。也是奇怪,明明从小家里上上下下都爱拿霍四郎打趣她,她从来也没有这样过,怎地一对上陆家,她就变得如此怪异。
矮人们齐声在虚空中捧起了不存在的酒杯,如同那天获胜后的酒会一样,高高仰头,一饮而尽!
时光匆匆,结语之际,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,以梦为马,不负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