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那时候胸臆间充塞着回不去的难过伤心,对被裹挟的无力感的愤慨。对一切都束手无策,好像那时候告诉他她爱陆嘉言,是她唯一能做的事了。
他正准备吹哨召集自己的下属返回狮鹫崖,忽然间,连着几声呐喊声从山坡的背面传来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