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陆夫人乏了,便去了钗环,歇了个午觉。再起身后稍作洗漱,召了两个管事媳妇问了问事,处理些家务,乔妈妈进来,俯身在她耳边道:“慧明午饭后过来,见过了老太太,已经回去了。老太太在屋里发了通脾气,摔了个杯子。”
就在他的手伸出去的一刹那,一把锋利无比的影剑骤然从七鸽身上探出,刺向了牛头人守卫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