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过了片刻,温蕙抬起眼睛,道:“若是七月里,按说我爹他们差不多回山东了。若是能赶上,应该没什么事。
七鸽身型一动,问:“对了,兄弟,我这还是第一次来中线,现在中线啥东西比较好卖啊?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