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那妇人穿着粗布衣裳,提着半桶水,很吃力,显然比起旁的人,更不适应这种粗活重活。
又是啵的一声,精灵头再次收进了脖子里,梅花鹿用蹄子夹着脑袋,把鹿脑袋按了回去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