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周庭安淡扯唇,抬手拍了拍她后脑勺,“都说了,有我呢。”
刚刚在战斗的时候,奥力马的声音嘶哑尖细,状似癫狂,现在她的伪装一被七鸽没收,就成了说话夹枪带棒,翩翩谈吐得体的贵妇人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