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我……我自幼随父亲读书,精通大周律,独自生活,年二十八而未嫁。”她道,“我常与人写状纸,代上堂対答。”
七鸽咳嗽了一声,郑重地问出了自己最担心的问题:“蕾姆冕下,既然您已经复苏,那您今后,有什么打算?”
前路虽远,行则将至;心之所向,无所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