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另一个衙役大步过来,粗声道:“是我婆娘!她跑了!你可看到她没有?”
顺便一提,他们说完这话不久,就被欧弗暴打了一顿,之后也没发起什么像样的反击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