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周庭安反倒鼻息轻出,笑了声,往旁边的沙发椅子偏了偏脸,“过来,坐这边。”
既然加文和马格奴斯在理论上的存在可能是祂的分身,我们就不妨把这个最坏的结果先当成真的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