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兵是敏感的资源。牛贵手里有三千番子,他还掌着京军三大营的兵符,他自然是有兵的。这种兵围别人府邸的事,他这一辈子也不知道做过多少回了。
就好比这一场战斗,七鸽对炎术士职业的信息和凯德波手上兵种的情报了如执掌,而凯德波对七鸽的部队一无所知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