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凑头往里边的热闹处看了眼,接着收回脑袋后,披散在后背的头发一缕就那样卡在了后边衣服的拉链里。
于是,从我们一族迁徙到泰塔利亚的那一刻起,我们一族就一直在想方设法修建堤坝,制造沼泽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