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温蕙讪讪道:“那不是一回事。我要早知道这个绑脚就是前朝那个缠足,我决不会让母亲给我绑的。大不了领别的罚,但这个可不行。这太摧残人了。”
“啊,是这样啊。那就只能我吃了。”小熊帽失落地垂下头,但很快又抬起头来,认真地问道: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