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这一次带着银线和青杏一起回来的。不要说青杏,便是银线,换被褥的时候都觉得那被子死沉死沉的,心想姑爷这一晚上怎么受得了,又惊觉自己去了江南一年,竟也由奢入俭难了。
可当她得知云斯顿·伯拉格并非她的亲生父亲后,伤心的参加了军队,希望光荣战死在沙场上,但事实上从来没有人打败过她。
终将告别,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,温暖你每一个寒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