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总是让我们遍体鳞伤,但到后来,那些受伤的地方一定会变成我们最强壮的地方。
赵烺便留了个心眼,咽下去没跟襄王说。只说:“赵王叔已经将北疆当作了自己的家,他的心就不在大位,此次上京,不过是为着跟代王叔的一段私怨罢了。”
自己现在只是从一块被分食的蛋糕,变成了可以反复榨取的奶牛,距离成为一个“人”还有不少距离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