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记忆里,我做过许许多多的让自己后悔的事情,甚至想想几回让我感到十分羞愧。
  沈承言嗯了声,揉了揉头,没多绕在这件事上,看陈染准备打车,不由说:“我记得你电话里跟我说拿到驾照了,我开了宗杨的车,就在前面停车场里。”他虽然酒喝了不少,但脑子倒是还很清楚。
神奇的是,来来往往的研究人员都仿佛根本不想理会他们的一样,总是径直将他们绕开,连视线都没有往他们身上偏移一下。
终将告别,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,温暖你每一个寒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