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跑了一截路方才停下脚,背靠过墙边喘气,然后探头往后看那姓曾的跟出来没。
此时它已不复刚刚那副软弱无力的模样,身体变成纯黑色,八只长脚的吸盘上都长着狰狞的倒刺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