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陈染深出口气,干咽了下喉咙,实话实说:“有点,不过也还好。”
“放心啦,我不是那种人。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其实每次你死了,我都心疼的不行,我甚至巴不得死的是自己。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