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霍决问:“东崇岛的冷山,是夫人故人。你去一趟,想办法跟冷山搭上话。”
在他身旁,可若可跃跃欲试,在他的身后,堆满了从地狱临时基地缴获而来的物资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