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  哪知道想得容易,那个称呼就在舌尖上,想吐出来却不是那么容易。温蕙憋了一会儿,终于声如蚊蚋般地说:“夫君……”
米诺陶斯痛苦地叫了一声,它浑身皮开肉绽,再也握不住自己的图腾柱,可它的身躯依然没有倒下。
在这一切的尽头,我们找到了答案,也留下了新的疑问,生活便是如此,不断探索,不断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