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旁人都说我是疯子。”他道,“他们根本不晓得,我都是跟你学的。”
自己跟沙福娜贴着耳朵说悄悄话,与她如此靠近,可在依夫·简与萝拉的表情居然没有丝毫变化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