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“我其实有时候常没感觉。单说起‘监察院都督’的时候,有时候感觉不真切。”温蕙道,“可是换一个说法,突然间就就能体会到了,你现在……其实就是牛贵了。”
这种两只眼睛长在一个面的奇怪鱼类,曾经甚至让达尔文怀疑自己的进化论是否正确。
在岁月的长河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一个新的起点,愿你我都能勇敢启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