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放无限光明的是人心,制造无边黑暗的也是人心,光明和黑暗交织着,厮杀着,这就是我们为之眷恋而又万般无奈的人世间。
  待那华丽宽敞的马车远去了,温松抽抽鼻子,忽然捂着眼睛,哞哞地哭起来。
而你是最后一个被吞噬的红嫁衣,甚至你还保留了一点点理智,没有完全被宝屋同化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