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哼笑了声,看了眼渐渐跑远的身影,勾着唇角,后边不紧不慢的走着。
最重要的是,哈德渥都成半神了,还不想着收手,还想着继续从国库追加投资搞战争机械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